:“七彩音的凝心曲,名不虚传啊。”
姝颐慢慢走进来,笛子收了最后一个尾音,也很无奈:“凝心曲也只能稍作缓解,这黄泉渊的妖物本就是攻神识为主,还是得靠自己修心。”
她对今宵道:“佛子,不用撑伞了,这里到处都是雨,并不是能躲过去的。”
今宵收了伞,默默地去安度亡魂了。
乌梦榆挽住姝颐的手:“姝颐,总算是见到你了,来白玉京怪事可太多了。”
“这是黄泉渊的妖物,不会有错的,问题就在于……”白姝颐望了望天空,“黄泉渊和白玉京为阴阳两面,一直以来互不相犯,为什么……”
徐知行:“我也是这样想的,感觉黄泉渊好像在同这里融合一样。”
白姝颐:“先度过今晚吧——我教你们一段凝心曲吧,如果实在神魂受创,此曲可以安抚一二。”
乌梦榆:“好。等明天应该可以见到那位镇魂使了。”
徐知行却是连连摇头:“我不学,我对音律可真是一窍不通,你让我记曲子还不如让我多杀几只妖物呢。”
乌梦榆觉得奇怪:“你怎么会音律不通,你不是会吹叶子吗?吹得还挺好听的嘛。”
徐知行一脸懵:“大小姐,你记错了吧,我什么时候吹过叶子了,不对啊,我根本不会吹啊……”
他的神情不似作伪——乌梦榆猛然反应过来,她曾经在蓬莱岛上听过的曲子声,在这个时空里是没有发生的。
可是,如果徐知行不会吹曲子,那当时在蓬莱,是谁为她吹的曲子呢……
“乌梦榆。”
这声音冷冷淡淡,混着巨大的雨水声显得更加清冷。
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有一种不敢回头的感觉,握紧了霜翘,可是霜翘剑也低低地嗡鸣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着来的人是谁,以及会吹叶子的是谁。
“白道友,徐道友……”季识逍同认识的人打过招呼后,才道:“黄泉渊和白玉京的结界被破坏了,事关重大,以我们的实力恐怕难以应对。”
“当务之急该派人禀报各派,然后……取得千千结镇压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