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微没从他口中听如此荒诞不经的话,她怔怔坐着,分毫不动。
如此说着,陆廷镇抬手,仍想如从前一般,去捉她柔顺长发,章之微不躲不避,陆廷镇的手却捉了一个空,一手空荡,无东西可握。
习惯令人难以忘记。
陆廷镇看章之微,意识到她已剪去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