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趁她发呆的空档,打横就将她抱了起来,辛越挣扎道:“放我下来!我自己长脚了!”
“嗯,长脚的美人,我怕你跑了。”从辛越的角度看到的就是顾衍绷得直直的下颌线,带笑的话语夹着男人特有的浅香,心神一阵恍惚,辛越暗暗咬牙,果真是美色误人,在心中默念了数遍“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顾衍将辛越放在正屋窗边的贵妃榻上,刚一松手她就往侧边一骨碌滚了开来,比池里的鱼儿还滑不溜手。
半跪坐在榻上,圆溜溜的眼睛瞪着自己,一幅不好惹的模样。
顾衍此时心情好极,一扫十几日前的灰暗,扭扭脖颈,松松垮垮地盘坐在她身旁,略忖度了一会,朝辛越勾勾手指:“那日夜里,我允你问一个问题。”
言下之意很明白,他不喜她将心思放在其他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