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里是她一直在强求,是她想尽办法步步接近,是她软硬兼施,处处防备。
可他一直都做得很好,好到她早已当真,为什么如今要来告诉他这些?
男人已走至门边,强烈的不甘愤恨让她嘶声诅咒:“陆一淮那是你兄弟的女人!”
她眼泪哗哗地掉,冷声,“你永远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这尖锐的一句让男人脚步蓦地停驻,似刺骨的风狠狠在心上刮过,扯起一阵疼。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离开。
近凌晨一点,铺着真丝地毯的走廊脚步声若有若无,光线暗淡,墙壁上花纹繁复,想电影里转场的序幕。
陆一淮沉默走着,记忆仿佛从回那天,休息室里,少女醉在他身下,哭得跟个花猫一样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