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对方听到他这么郑重的感谢,倒是愣了一下,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酩哥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这次都怪我没注意,才害得你一个人出去受了伤,我应该跟你说对不起才是……”
“没事。”焦酩拍了拍他的肩安慰,“该道歉的不是你。”
曹勋疑惑地“啊”了一声,似乎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焦酩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到赵丽从车上下来了。
赵丽一下车就看到他们两个凑在一起,板着脸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曹勋听到赵丽的声音,本能地缩了缩脑袋,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焦酩便接过话头:“没说什么,就是小曹觉得我受伤的事情他也有责任,所以专门过来跟我道歉。”
赵丽皱了皱眉,不过着急进去便也没再多说,道:“进去吧,别让林导跟王制片等久了。”
“嗯。”
焦酩跟在赵丽后面,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掏出会员卡给保安刷卡,然后带着他们轻车熟路地进场。
看来这里的勾当,这位经纪人不是第一次做……
他在心里暗自腹诽,表面上维持着原主沉默的性子,低着头跟在赵丽后面进入会所:
这个会所在繁华地贵的s市中占地面积依旧很大,焦酩怀疑自己一会儿离开时会不会在这里面迷了路。
工作人员带着他们穿过一楼宽阔的酒吧区,进了设置在内侧的电梯间。
就在他们进入电梯之后,一道西装笔挺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路远洲从门口走进来,手里还握着通话中的手机,听着另一头传来发小叽喳吵闹的声音,忍不住啧了一声:“薛羽,你今年几岁了?”
“我不是跟你同龄么?你连我几岁都不记得了?!”薛羽气得大喊。
路远洲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揉了揉耳朵,这种发小能扔了吗?
“哥们,我这个月都约了你第七次了!”薛羽没听到他回应,又开始念叨之前的话题,“就算你要跟工作搞对象,也不能不顾兄弟情谊啊!”
路远洲冷漠脸:“今天才三号。”
薛羽被噎了一下,不过他脸皮比较厚,继续纠缠:“哎我不管,反正我失恋了心情难受,是兄弟就来陪我喝两杯!”
路远洲一边听着他唠唠,一边往酒吧里头走:“我已经到了,你在哪?”
“嘿,就知道你还记着兄弟!”薛羽声音立马一变,笑呵呵地,“我马上过来接你!”
“不用,我看到你们了。”路远洲挂了电话,径直往吧台侧边的半包厢走去。
包厢里面除了薛羽还有另外几个相熟好友,看到路远洲过来齐齐起哄:“嘿,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路总吗?”
“路总可终于愿意出来了,咱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我都忘了。”
“夸张了啊,上个月许茗走之前不是还聚了一次?”
“不是说不提……”
路远洲听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往沙发上一坐,这才道:“你们都这么闲?公司最近盈利不错?”
“嗐,盈利不敢跟路总比,不过暂时还是没办法破产的。”旁边周行楷笑道,“你这工作狂的人设屹立不倒啊。”
“那你们是吃喝玩乐人设?”
薛羽也兴冲冲地过来跟他搭肩:“阿远,没想到你真的愿意来,真的太给我面子了!”
路远洲向来不喜欢肢体接触,皱眉拍开他的手:“不是你一直在烦人?”
薛羽也不生气,叫来侍应生上酒,这才接着道:“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那是怕你天天加班累死在办公桌上,这才叫你出来放松。”
路远洲冷嗤:“你天天声色犬马的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薛羽:“……”
周行楷见他吃瘪,顿时笑出声:“远洲你还戳他痛处,他最近才被甩了,这几天可烦人了。”
侍应生送了酒上来,路远洲端过酒抿了一口:“我感受到了。”
“嚯,我都这么难过了,你们怎么还落井下石啊?!”
周行楷道:“反正你很快又会找下一任,难过不了几天,正好别祸害人家小姑娘了。”
“过分了啊。”薛羽见路远洲也在笑,立马谴责他,“阿远,你怎么也跟着埋汰我,咱们都失恋了,应该同仇敌忾才对!”
路远洲听到他的话,抬眼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喝酒把脑子喝坏了?”
“没有啊,我才喝了一杯。”
“那你在说什么胡话?”路远洲看他,“我什么时候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