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小屋后,心情就更烦躁了。
果然睡觉只能短暂地逃避一下现实。
那边手机还在响,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下床从昨天被他扔到在地上的包里翻出响个不停的手机。
好不容易把手机翻出来声音就停了,他一打眼就看到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没来得及点开,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他这会儿还没睡清醒,下意识地就接了,电话那头立马传来暴躁的怒吼:“臭小子,这么久才接电话,你最近胆子肥了,不把你老子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焦酩措不及防被吼了一顿,耳朵都要耳鸣了。
他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看到来电显示写着“爸”,困意也差不多被喊没了,这会儿只想打人。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真的很生气,根本不需要他回应,还在破口大骂:“刚刚你们经纪人给我打电话说你闯祸得罪人了,长本事了啊你,赚钱不好好赚还敢得罪领导,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那些个老板道歉!”
焦酩听着他吼半天,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说完了吗?”
那边没想到他是这个态度,对面安静了几秒之后,才不确定地问:“你是焦酩?”
“那不然是你爹吗?”焦酩说完,趁着对方没回过神果断挂了电话。
他手指飞快地把这人的联系方式拉黑,顿觉神清气爽。
拎着手机重新回到床上,他正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逃避这个不讨喜的现实,结果躺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住了。
昨天刚醒来的时候感觉还好,这会儿睡了一觉,身上的酸痛变本加厉,额头上的伤口好像也有点发炎了,肿痛的感觉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