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店员正在擦拭桌椅,心中想着这个俊秀的年轻人似乎不太喜欢和外人接触,疏离感太重,身上的人气也很淡。
他对姜予放缓语调,尽量显得轻柔友好,“你有微博吗?可以在他们的官方账号上看到更多信息。”
微博?
姜予的网络娱乐社交账号八年没用过了,智能手机在他的手中就像一块只有短信、电话功能,能够接收发送微信消息的板砖。
他将这件事记在心中,一路心事重重。
回到酒店时,姜予恍然失神,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绕到了大门口。幸好早上拥挤的人群已经散去,一切恢复了宁静。
两名陌生人从姜予身旁走过,满脸沮丧,斜挎的背包鼓鼓囊囊,长卷筒从拉链缝隙处露出一截。
“好烦,来晚了。”
“……微博小道消息不是说裴枭白会在这家酒店住几天吗?”
两人可怜巴巴垂着眼,不死心地转身看了几次大门,“网上好多人一得到消息就赶过来,你看,实时里拍的照片都晒了上百张。”
“嗐,刚刚不有人拍到经纪人他退房走了。”
“酒店信息泄露了,裴枭白他不跑不是傻吗?”
两人渐行渐远,对话声逐渐消散。
唯有姜予在冷风中冒出了一身冷汗,脊背微微弯曲,“……裴枭白?他也住这里吗?”
裴枭白的家明明就在本地,为什么要在酒店住?更何况演员报酬不菲,他难道没有买自己的房子吗?
姜予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
他小脑处隐约泛起刺痛,神经一跳一跳的,胸腔窒息一般的压迫感翻涌而上。
还好对方已经退房离开了。
总不能是上天故意安排这一切吧?
真是天大的笑话。
默默回到房间,对镜而立,姜予见镜中人面色苍白,双眸微肿泛红,一副疲倦难堪之态,下意识地垂眸挪开了视线。
回到a市短短几天而已,万事却似乎都不太顺利。
八年前,裴枭白是他一想起就咬牙切齿的难。
八年后,裴枭白又成了他预示不祥征兆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