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值夜班不和他一起走,于是他破罐子破摔地把锅甩到了沈方煜身上:
“不怪您,您还记得和我同年考市状元的那位吗?”
江母左思右想,恍惚间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人,当年江叙还因为没能独占鳌头,莫名其妙跟别人并列了,气得一天没吃饭。
江叙说:“要怪就怪他。”
这话也不冤沈方煜,再者江母没见过沈方煜,对他的印象也不过是一篇报纸文章,应该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他说完本以为江母会问问他为什么怪沈方煜,他想江母要是问,他就说是因为两人竞争太激烈,他不能松懈,结果等他打好了腹稿,江母却什么也没问,直接挂电话了。
万万没想到,这随口的一句话,让老两口误会了儿子的性取向,连夜翻出那张旧报纸,仔仔细细读完了当初的报道,记住了沈方煜的名字和长相,然后火速买票赶往A城。
江叙有点无奈,沈方煜借着他的名头拒绝了那么多追求者都没有翻车,他就用了一次沈方煜当挡箭牌,就遇上这种事儿。
“妈,”他满脸黑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普通同事。”
“同事?”江母震惊地重复了一遍:“你们是同事?”
完了,说漏嘴了。
江叙骤然反应过来,他爸妈根本就不知道沈方煜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江母咄咄逼问道:“你们平时交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