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过来,而是站在原地,耷拉着脑袋,双手捧着签筒,一动不动地面对着他。
明明有巨大的头套遮掩,江叙看不见里面的人,他却无端觉得眼前的兔子有些委屈巴巴的。
大概是因为眼前的兔子玩偶和陪了他那么多年的粉兔子长得特别像,让江叙的负罪感又重了几分。
行吧,不就抽个签嘛,他这么大个人,又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难不成他抽了签这工作人员还能把他怎么样不成?
于是他把手伸向签筒。
那粉兔子瞬间像是活过来似的,耷拉的脑袋也支棱起来了,江叙甚至没来由地感觉到了它很高兴,惹得江叙也下意识舒展了眉眼。
他拿出竹签,签尾部挂着一张小纸条,他把小纸条在指尖展开,半晌,他一言难尽地抬头,望向憨态可掬的兔子玩偶。
“沈方煜,你无不无聊?”
白纸黑字的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原谅一个最近和你发生矛盾的朋友,就可以免费至本店享用大餐。
江叙又打开了几个竹签,果然上面悬挂的小纸条写的都是一模一样的内容,他把竹签和小纸条一并丢回签筒,作势要去招手打车,沈方煜把头套揭下来,隔着一层粉兔子的绒布料拉住江叙的手,“不无聊,就想和你吃顿饭。”
玩偶的头套很热,饶是深秋也依然让沈方煜出了一身汗,他头发湿漉漉的,显得格外浓黑如墨,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伸手擦了擦,斜眼看着江叙笑。
“道歉道过了,检讨书给你看了,我保证以后不气你了。”他说:“去嘛,餐我都订好了……”
江叙偏开脸把传单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