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亲会更疼的, ”丽莎一本正经说道,“相信我,我以前可是在治疗所工作过。”
她的手指夹住了分叉的位置, 捻了一下, “会很痛。”
“一下, 不会的,”狄斯眨眼,“讨个彩头?”
最后推销还是成功了,不过主动的人换了一方。
周围环绕着蔷薇花热烈的香味,他束起的头发被她一拉就落了下来, 洒落成单薄的黑色纱幔,而丽莎就在这种昏暗中仰头吻住了他。
狄斯有些讶异,但很快放松了下来。
上一次的比拼中大获全胜的他这次全然温驯了下来,他像他说的那样扮成了恪尽职守的老师, 细致而耐心地引导着丽莎熟悉着这个陌生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