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老实道:“我不知道。”
“我给你的酒……”他当时的确是顺手推给他一杯酒……
周衡远蓦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声音也不自觉拔高:“那酒有问题?”
谢观宁看了他半晌,见他神情不似作假,眉稍微蹙,转移话题道:“没什么,只是那酒太难喝了,让人印象深刻。”
周衡远不信,如果只是这样,谢观宁又怎么会特意来找他?
他上前一步就要拉住谢观宁的手:“观宁——”
谢观宁退后一步,目光沉静的看着他,周衡远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谢观宁道:“真没什么事。”
周衡远沉默片刻,才低着头应了一声:“哦。”
谢观宁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揉了揉额角,说:“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他正欲转身离开,却听身后青年失落的声音:“谢哥。”
谢观宁一顿,莫名想起他似乎已经很久没叫他谢哥了。
高中刚入学的时候这小子拽天拽地,嚣张的不得了,谢观宁找个机会把他收拾了一顿,又因为他年纪比周衡远大上几个月,从那之后他就跟在屁股后面谢哥谢哥地叫着。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谢哥这个称呼似乎就不怎么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观宁、观宁”。
谢观宁一向不在意这些,如今回头一看,却发现原来早有迹象。
他停在原地,青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哥。”他说。
“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