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运道。”
“臣卑微,愧不能当。”
王皇后轻轻叹了口气,当着陛下的面,又思考着道:“有时,本宫总是在想,药石不能医心,以世俗之医术,哪怕登峰造极、哪怕世无其二,能医她的心吗?”
郑玉衡目光一滞,神情渐渐变了。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医一个人的心呢?为子女而病的人,子女孝顺安宁,心症自解,为伴侣而病的人,伴侣一心相待,心症自然消弭,世间有心结的人千千万万,各有情由,可母后是什么情由呢?”
王婉柔说话时,气息散成苍白的薄雾。
这冬夜已经凉到某种境地了。
她话音刚落,身边的两人几乎同时说。
“自是为了民生疾苦……”“治国利民……”
孟诚和郑玉衡对视一眼,又各自分开视线,没有再说下去。
王皇后挽起孟诚的手,跟大殷的皇帝道:“陛下,我们走吧。”
她回过头,“母后的病,就委托给郑太医了。”
郑玉衡低下眉目,又变得清冷沉敛:“臣甘为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