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头发的时候,她接了个私人电话。
是从老宅那边打过来的,她父亲的电话。
董灵鹫接了电话,只是单音节地应承,并不说什么实质内容,等另一头提到她的“小情人”的时候,才叹息似的笑了一声,说:“他真是越有年纪,就越没肚量了。”
老爷子那边又说了什么,她有点不爱听,揉了揉眉心,只是时不时“嗯”一声,过了半小时才挂电话。
董灵鹫闭着眼,感觉郑玉衡吹完了她的头发,窸窸窣窣地摸索过来,她轻声道:“给我拿支烟,在桌子上。”
郑玉衡看了一眼没开封的女士香烟,他一边答应,一边去拿东西,然后又转头回来。
董灵鹫听见塑料抖动的声音,奇怪地睁开眼,见他拆开一只草莓奶油味儿的棒棒糖,塞到她嘴里。然后郑玉衡又抱住她,语调温和地哄着:“吃糖好不好,我对烟味儿过敏。”
董灵鹫含了一下甜得发腻的棒棒糖,把糖拿出来,道:“真过敏?”
“真的,”郑玉衡语气真诚,然后趁机把唇印上去,勾着她亲了亲自己,随后很小心地舔她,低声道,“你看,我亲起来是甜的,以后你多亲亲我。虽然被他打受伤了,但我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