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地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疼你还来不及。”
风动珠帘响,不久后,烛光被吹灭。
夜半打更时,杜月婉严格按照规矩巡视,查上夜的宫人内侍们是否尽忠职守。她望了一眼昏暗的寝殿,不知为何,明明已经重新教过郑太医宫规,但还是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他还在侍药间?”杜月婉问身畔的人,“在东暖阁睡下的,没去寝殿?”
“应该是吧。”崔灵提着灯,陪杜月婉查夜,心虚地望了望碧海青天,“只要姑姑严加管束,娘娘身边身边连只公耗子都钻不进去,何况那么一个大活人。他一定在反思自己的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