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荣珪与纪逐鸢俱是脸色一变,穆华林早让他们提高警惕,如此一说,那就是他认为那条船上的人在跟踪他们。
纪逐鸢险些憋不住要驳,终于忍住了,只是点头。
高荣珪拿钱办事,倒没说什么。
“那船上还有一名无辜的船夫。”回房后,纪逐鸢忍不住把事情跟沈书说了。
沈书睡眼惺忪地坐在铺上,接过水来喝了一口,稍微回过神,拿光脚踹了一下纪逐鸢的膝盖。
“船夫常年水上走,他肯定是会水的,自己就会游走,你让师父给你点钱,凿船之前拿钱砸他,他看不见钱从哪里来的,就会捡走了。”
纪逐鸢:“……”
“你听师父的,没错。今天晚上有好戏了,这几个人杀了老刘、老孙全家,千万要活捉上来,审问清楚。”沈书急着下地。
纪逐鸢把他按住,让他穿好鞋。
“你去做什么?”
“整点花椒粉。”沈书摩拳擦掌道,“不知道有没有,麻绳肯定要,得绑起来。”
“……你只是去看船家做了什么当晚饭吧?”
沈书脸一红:“不是!”纪逐鸢给他穿的是新鞋,松软透气,十分舒服,沈书轻轻跺了两下脚,觉得水泡的伤处都不怎么疼了,急不可耐地往船头去。他得弄点审问杀人犯的工具,捎带着看看船家做了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