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水在纪逐鸢的背上,他转身就走。
纪逐鸢还没来得及反应,沈书已经一坨炮弹似的冲出门去。
纪逐鸢光脚追出去,袍子也没系上,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在太阳下近乎鎏金,大吼道:“沈书,往哪儿去?”
沈书气得没刹住脚步,等他反应过来,已经站在府门外,想回去也不行,走也不知道上哪儿去,关键是:钱没带,天杀的他哥,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