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一惊:“我表现得这么明显?”
沈书面无表情:“脸上写着——居心叵测。”
李恕:“为了寻你我吃了多大苦头,这么说我?”李恕做不来生气,自打在书院里见到沈书,他就有一肚子话想缠着沈书说,大概这边是所谓“投缘”。不过这次是真有正事。
“你说那枚银币,我没带在身上,好好收着了。”沈书坐起来,李恕立刻将枕头给立起来,好让沈书靠着舒服一点。
李恕搓着手,道:“康里布达找过我,既然他知道了,那肯定你就找过他了。”
沈书睡太久,反应迟钝地看了一会李恕,这才把前后连起来,道:“找是找过,但他找你做什么?他问你什么事了?”
“他问我这枚银币是从何而来。”
当日沈书找康里布达问银币的来历,只是因为康里布达背上的狼头同银币上的狼头明显一样,穆华林也说,或许是某种徽记,沈书觉得也许能问出什么来,结果除了得知这种银币早已经不在康里布达族中流通,来历十分古老,并没问出什么来。
作为交换,康里布达也问沈书银币从何而来,但就问过一句,之后又好像并不那么在意这枚银币是从哪里找到的,再也没问过。
可银币是李恕私下交到沈书的手里,沈书还没同任何人交谈过此事。
康里布达怎么知道银币是从李恕那里来的?
“你告诉他了?”沈书问。
李恕一边眉毛扬起,连带眼睛也瞪大了:“不能告诉他?”
那就是已经说了,沈书思忖片刻,朝李恕解释:“不是,我随便问问。他一开始好像是来杀我师父的,最后没杀,又绑架了我,还让我给我师父带话,我们在滁州城里住着,他似乎也在这附近办事,受了伤才来投靠我们。”
“这我知道,你哥跟我说过了。”
“我哥为什么跟你说这些?你自己问的?你为什么问康里布达的事……”前后一串,沈书稍稍坐起来,把李恕看着,“你看到康里布达背上的狼头了?”
李恕的嘴越张越大,险些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你怎么又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