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头,终于不再执着地想要刺穿牠的身体,而是揪住牠心脏附近的鳞片往外一拔
“嗷!!!”
身下的魔兽又剧烈挣扎了起来,不断挥动的爪趾往阿尔身上挥舞着, 虽然没能真正给他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但还是将他才套上的袍子给刮烂了。
阿尔终于开始觉得烦躁了,手下的动作更加粗鲁, 撕扯着一片片他巴掌大的鳞片, 眼前也慢慢显露出了一些血迹斑斑的溃烂皮肉来, 将他水亮的眸子映得鲜红。
严实的甲胄被一层层剥开,内里柔软的血肉就异常脆弱, 阿尔捡起刚刚被闲置在一旁的趾骨,高高举起又狠狠落下,凄厉到似乎穿透了某种界限的魔兽哀鸣在他的耳中慢慢变得模糊悠远,温热的血液迸溅他也完全躲避不及。
无视魔兽疯狂扭动的身子, 阿尔双手探入双足飞龙的心口处那道刚刚用利爪刺开的裂痕,缓慢而坚定地将裂缝撕扯着。
他的力气不算很大,哪怕是自觉将力量已经发挥到了极致,那道血肉模糊的裂痕还是扩张得很是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