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两道的树木参差不齐,有时候那些日光能够越过树冠照射过来,有时候又不能。
“阿尔你飘在水里会觉得不舒服吗?”
“不会呀。”
阿尔兴致勃勃的声音从底下传了出来,“好凉快!”
好吧,他听起来确实没有半点勉强的样子。
于是桃瑞丝躺得就更加心安理得了。
她半阖着眼,看着那些舒展的云团不断后退,慢慢的又被遮天蔽日的树冠取代,深浅不一的绿叶渐渐被染上了金色的光晕,在她眼前如走马灯一般恍然而过,只留下一连串柔和而模糊的虚影。
某侧的脸颊突然被一片温凉的柔软光临,一触即分。
桃瑞丝眨了一下眼睛,偏过头,看见了那只不老实的袖珍水母。
“突然冒出来做什么?”她低声问道。
小水母没有说话,只是用短短的触手戳了一下她脸颊上的肉。
因为侧过了头的关系,她贴着大水母的这边脸颊的肉被挤得堆在了一起,小水母的触手一戳,立刻就现出了一个小小的坑。
似乎是对此觉得有趣,短短的触手一下接着一下,乐此不疲地戳了桃瑞丝的那边脸颊好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