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吗?”
桃瑞丝忽然抬手摸了摸莫名发烫的耳垂。
他低低缓缓的声音像是春日抚动芽尖的微风,落入桃瑞丝的耳畔带来微末的酥麻痒意,好像有细小的雏鸟绒羽在轻扫她的心尖。
“也不是不行。”桃瑞丝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说不清楚那份无端的慌乱是不是源于羞赧,“只要你不介意我们是一样的就行。”
“我当然不介意呀。”他迫不及待地回道,“我还怕你会介意呢,讨人厌的学人精什么的......”
桃瑞丝没想到他的关注点居然是在这里,一时又觉得有些好笑,“这算什么学人精,你又不是样样学我。”
恰好这时,杰米已经选好了空间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