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堂看看罢。”
田永玏将废弃文稿置于裴少淮书案上,兴冲冲赶去崇文堂。
几位师兄正在读,他好焦急等待。
好不容易轮到他,他拿到,嗯?
田永玏『揉』了『揉』眼睛,没眼花,继续读——这文章怎么好像刚刚才读过?言语加精炼,但文意未变。
再一看末尾,确实是北客的印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