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渊,你放心,座师既赞许你之远见,自有大力推行的一日,只是眼下还急不得……”沈阁老还在不停说着。
“沈阁老。”裴少淮打断他的话,直言问道,“江南腹地两省布政使入京,不见君主,反而私下与你相见,这是缘何?”
那块妖书刻板上,但凡刻的是“胡易”或是“邹易”,而非“沈易”,裴少淮都不会怀疑到沈阁老的头上。
一个从不在首辅面前露锋芒的次辅,何至于要被河西一派诬陷拉下台?
和殿试改卷一样,欲扬先抑,沈阁老太懂皇帝的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