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裴少淮应道。
“不如我替官人梳理梳理?”杨时月道,“是城头看到了万船归来,还是秦淮河两岸灯明如昼,或是酒楼里听到的那番话?”
“是船。”
“哪是熙熙攘攘的船只,还是漕船上的粮食?”
“是漕船。”
裴少淮蓦地起身,不似平日里那样庄重,满怀喜意,又压低声线,道:“我找到锁窍了。”
谢嘉那本账目,岂能单单看数目之多少,而忽略了往来之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