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的眼神动了一下,他微微偏开了些:“能。”
“能个屁!”
方黎骂道,他坐在凳子上,弯下腰,捂住了脸:“秦卫东,我不想你这样,为了我的手术费,你再这样整天在矿里待着,没日没夜的炸矿,早晚两只都要听不见...!”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在上面看着,每天早上看你走,晚上看你回来,我做不到,秦卫东,我做不到了...!”
方黎的额头陷在秦卫东的颈侧,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像秦卫东那样,脑子里可以装得下很多计划,他想到什么说了,他对秦卫东也没有秘密,他只是对他自己异常愤怒,挤压很久的愤怒。
“所以你就听我这一次吧,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