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哪条不好？”
阿宝一点头，戥子盛上两块送到前头去。
戥子点点头：“行罢，就算你喝了。”
大妞吃着糕点，阿宝却还在想她方才说的那句话，她自来只当这梦是假的，难道假中也有几分真？
还拿话堵她爹的嘴：“这门亲事，是你应下的，就算为着给你作脸，嫁妆也不能薄了罢！”可着劲儿往她的嫁妆单子里塞东西。“我娘都瘦了一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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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夜，她都会支开戥子，把药泼到后窗的雪地里，还知道剩下半碗，假装是不想喝了：“都喝半碗了，总成了罢。”
戥子正巧这时候掀帘子进来，手里托着茶碟：“知道你要来，特意叫人去南门外的报恩寺，买来的软香糕。”
阿宝屋里，大妞正欢天喜地拉着阿宝的手：“我定亲了，是他。”
“姑娘！裴家送了好大的礼来！”戥子又兴奋又要低声，进屋就凑到了阿宝身边，跟阿宝玩笑，“你猜猜是什么？”
“那些个和尚，做糕点倒比城里的点心铺子要强，排了好久才买到一匣子。”
“我往后，一定要把日子过好了，让她高兴。”大妞咬了口软香糕，“能不能给我娘送两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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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终于要验证她的那些梦真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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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高兴，却还每日打点着精神替她嫁妆。
除了这会儿多带她出来，见见外头的世情，多给她预备些嫁妆，也实在无法可想了。说完这一句，卫夫人抽出帕子捂住眼睛：“由得她去罢，过得好过得歹，那都是她自己选的……”
可卫夫人吵来吵去，也抵不过大妞自己愿意。亲事已经定下，陆家主母为着体面，礼送得极厚。
阿宝躺下去，越想作梦反而越睡不着了，戥子将燕草合的香拿出来。闻着香味，阿宝眼皮一阖，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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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水晶雁！”戥子看姑娘不猜，自行揭密，双手团成圆环，比给阿宝看，“有鸡蛋那么大呢，像冰一样透。”
要是，要是她能梦见一桩还没发生的事，是不是就能知道，她的梦真不真了？
她又抬脸儿来，红唇一轩，“强扭的瓜，也得尝了，才知道甜不甜。”
她梦见裴家送了礼来。
大妞低头轻笑：“我娘在家一直念叨我，说强扭的瓜不甜。”
他又哪里会知道，为了这桩亲事，她花了多少心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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