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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娶不须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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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你不会是鬼上身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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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香叫来了李金蝉,一路走,李金蝉一路惴惴,好声好气问结香:“妹妹可知道姑娘叫我,是为了什么?”

结香也不知道,只是看姑娘的模样,像是刚进府那些天。

她一笑:“姐姐莫慌,我猜,姑娘是在点兵点将。”

李金蝉是后来的,没见过阿宝摆开长案,征兵招人的样子,听结香这么说,心下难安。她在老爷院里自来是规规矩矩的,府中也不是没人嚼她的舌头。

她也自知是行院里出身,被人背后嚼舌,在所难免,有些什么,也都忍了过去。

她忍了,小丫头豆角却不能忍:“我替你告诉姑娘去!”

李金蝉还不愿意,她怕姑娘各打五十大板,往后她在府里存身更艰难。

谁知豆角一说,姑娘当真罚了那个嚼舌的,说再有下次便将人退回人牙子那儿。从此李金蝉才算是在林家安了身,学裁衣学针线,还学怎么打理房中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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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对她道:“你这大半年里,将正房的事儿,打理得很好。”四季衣裳三餐饭食,正院的丫头小厮们领月钱,排班,病休,她都安排得妥当。

就连阿爹屋里的钱物,也收拾得好。

李金蝉嘴角含笑,刚要谢姑娘夸奖她,就听见姑娘说。

“自明日起,你每日到我房中来,逢单下午来,逢双一早就来。”单日她得去上学,“把府里各处的人、事、物都理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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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儿把两件事都安排好了,就见红姨笑眯眯看着她。

光看她办事这么明白,倒不担心她嫁进裴家支应不来,伸手摸摸阿宝的脑袋:“就算没有教养嬷嬷,咱们也不怕。”

卫三离家,那是寻常事,十天半个月不回,也是有常有的。

阿宝听了个人梦见自己是蝴蝶,醒来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人还是蝴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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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牙子来府里,阿宝也还要两房人家,守大门和灶上的,都先把人领来。

“那你梦梦我,我有没有找到家人?有没有开香药铺?”

阿宝倏地看向戥子,戥子立时站起来,溜到外头去了。

到了夜里,阿宝闲下来,这才有功夫想那个梦。

薛先生笑了:“难道是老庄之说?庄周梦蝶?”

还听了一肚子“知幻即离,离幻即觉”的话,越听越不明白。

可余下的没一件是好事。

只是苦背女四书,没学《诗三也没学琴棋,那位夫子也不像薛先生,教她变通。

夜里她一面打结子,一面问戥子:“你说,梦里的事要是成真了,那是好还是坏?”

豆角当真上手掐了她一下,李金蝉这才如梦初醒,这辈子再没想过,她还能当管事。

第二日阿宝上学,读完书后她问:“先生,一个人要是梦里的事儿成真了?那是好还是坏呢?”

阿宝牢牢记着红姨在她梦中那焦枯的脸色,她这些日子还盯着红姨食补药补,一天都不许断。

“本来就不怕么。”阿宝抱住红姨,“只要红姨你好好吃饭好好喝药,我就一点担心都没有。”

“这有什么不成的。”一时不成,那还有三四个月能学。本来家中人少事少,等到她嫁人,家里最要紧的就是阿爹的院子。

阿宝醒来,还没回神呢。

阿宝咬咬牙:“我梦里有的好有的坏,倒还真是好的灵了,坏的没灵。”

卫三当了驸马爷?

薛先生正收拾书册,闻言抬头:“梦境成真?”

要真是通神,她想知道裴六郎干什么了?怎么她作了这么多梦,没有一个梦中有裴六郎呢?

戥子张大了嘴:“你不会是鬼上身了罢?不对,你不会是通神了罢!”就像外头那些能请神上身的神婆,张嘴就能说出两句过去未来。

林家一家不明所以,还是韩征拉过阿宝,拉住卫夫人:“卫姨,你莫要慌慢慢说,究竟出了什么事儿,是三儿又不见了?”

觉得是,又不是。

豆角看她脚步浮着,还跑出来扶她:“怎么?姐姐脚又疼了?”

“你倒想得美。”

“胡扯什么呢!”再没读几本书,也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幸好没去问裴老六,他们读书人最忌讳这些了。

“你作了什么梦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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