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里调任,我本想等家中事了,再跟母亲开口呢。”
不仅有卢家的事,还有乔家的,还有他四哥的……
他两个儿子,大的那个帮手,小的那个缩在后头直哭。
刚开始还是假打,等他看清楚那最后几页纸,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乔家的事,都是鸡零狗碎不值得一提的。
听说他是三房的,还是六少爷的人,也不肯放他。
自打阿宝进了门,大家伙还没凑到一处用过饭,就这么宝贝她这儿媳妇。
听见这句,笑意又淡下去。
阿宝方才还翘着嘴角在笑。
大夫人知道她这是找借口,要是一处摆饭,儿媳妇就得立规矩。
二人说笑几句,大夫人又道:“前头究竟是在说什么,怎么半点音信也没有。”
写他与秦王府和齐王府的人皆来往密切,一句是真,一句是假,这半真半假,他如何说得清楚?
家里所有的男人,都进了玉华堂,怎么连午饭也不吃了?
乔氏道:“你有信没有?”
“你还是当家管事儿的呢,你老实说,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卢氏摇头:“派去的人,去一个扣一个。”石沉大海,有去无回。
再往后翻,竟还有他的事。
“我已有二十多年,没见过我的母亲了。”
到得此时,他已经不再将两个叔叔当作亲戚看待了。
原来,就连大伯母也被男人们排队在外,他们议事,女人们一点也不用知道。
“你……你自己是白身,你倒不怕,你就想把家里人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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