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裴三夫人方才回过神来,将儿子上下看看:“你怎么就自个儿来了?阿宝人呢?”
裴三夫人抚着心口:“怪道我心跳的这么急,差点就是一场大祸。”怪不得今天老太太院里都这么安静。
裴三夫人见他这怪样子,心里哼一声,三天不见,想媳妇了。
人与马,道理是相通的。
裴三夫人摇头:“罢了,这也不是咱们能管的事。”她这个当伯母的,至多也就给两个女孩一份贵重些的添妆而已。
上辈子他与陆仲豫交情淡,陆仲豫娶了谁,裴观并不知晓。可珠儿出嫁,却是他一手操办的,这会儿差不多了。
连他都瞧出来了。
裴观就这么被母亲赶出了上房,回到留云山房,阿宝自然还没回来。
还有珠儿,两人说是母女,一向处得淡,这几日倒比过去几年相处的时候都多。
裴三夫人听说去得那么远,倒又心软了:“裴老管事跟了你祖父一辈子。”
“那你六妹妹八妹妹的婚事呢?”两个女孩都已经定下亲事,要是举家回老家去,这亲事要怎办?从哪儿送嫁?
“五婶闹是总要闹一闹的,不闹就显得没了气性,可任人拿捏了去。”裴珠语音淡淡,“可这么闹又管什么用?”
“送到哪个庄头上?”
决明点点小脑袋,立到廊下不再问,学着公子的模样,伸长了脖子,等少夫人回来。
“大伯去见了祖母。”
决明不解,这意思是往后少给门环上油?
青书清清喉咙:“你不懂,少问。”
五婶不是哑巴,可也只能白嚷嚷叫几句苦。
就在此时,门拉开一道缝,少夫人的裙角刚露那么一星儿,少爷就迎上前去。
裴观没出声,这些不该他过问。
连陈妈妈都避过了。
裴珠胳膊撑起身子,看了眼阿宝的脸,见她目光炯炯。
先讶后笑,看来哥哥往后的日子不好过。
“理干净了,裴老管事一家昨天已经登船回老宅去。”裴长安被打发到田庄上,也是昨天坐船离了京城。
裴观不好直言,怕母亲怪罪她。
裴珠说着,看了眼阿宝的脸色:“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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