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有官职在身,家里无兄无弟,只有一个寡母。
房子虽是赁来的,可地方宽敞,又没通房小妾,就想正经结一门亲。
明儿,明儿找个由头看看她去。
少夫人这才回家多久,都还没过夜呢。
韩征一大早接阿宝回来,又去回宫中轮值,本该在宫里值一夜的,天都黑了竟还回来了,一问才知是跟人调了班。
当着爹的面,阿宝只好硬着头皮吃山楂丸子“消食”,她肚里哪有油水可消,饿得就差打鸣了!
这话问完,屋中又是一阵静默。
“不用侍候,你们也都歇着去罢。”
裴观独坐书斋,阿宝不过嫁来十几日,她一走,怎么竟整个院子都冷清了。
把她的枕头搁在手边,这才闭眼睡去。
“没什么大事,就是调班的事儿。”韩征怕母亲担忧,没说实话。
“喜欢得很,少夫人说少爷费心了。”少夫人根本没当着他的面打开。
裴观看了几行书,实在看不下去,把书册一抛:“少夫人写的字呢?”
青书缩手立在一边,只作不见。
上峰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调任启祥宫,虽是平调,可从外头调到里面,升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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