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了。”
大房二房的女孩儿们早就都嫁了,结亲时裴家情状不同,不能比。
大妞自己不肯诉苦,卫夫人的苦水都倒给红姨,红姨再告诉阿宝。
她娘临走时还千叮万嘱:“进了门,你旁的不论,先怀上一胎才是正经!万别想着什么管家权,什么人前的体面!再是管着家,也不过是挂把钥匙,不中用!”
她知道姓许的生得不错,又有功名,这两样不差。
卫夫人也没办法让陆夫人立时“好”起来,放女儿跟女婿去外任。
阿宝往她身边一挨:“娘,你见没见过许知远的母亲,比你怎么样?有没有你的一半好?”
眼看就要到日子,阿宝就预备着要跟裴三夫人去礼佛。
那两个还是秀才,许知远已经是举人了。
在家时吃穿用度与嫡女差不了多少,见识眼界也比寻常小门小户的姑娘要高一截,但嫁的人家,却不一定。
从裴观到裴珠,全是锯嘴的葫芦,没一个能这么讨她欢心。
裴珂恹恹道:“是父亲选的,娘从几家说亲的人家里挑了苏家,说苏家人口简单,虽只是小富,但寻常过日子已经极好。”
“你说说,想咋样?”
这些都是虚的,五夫人这辈子都被“没儿子”三个字压得死死的,后悔两个字说不出口。也不知眼前哪条路对,可女儿不能走自己的老路。
裴珂的亲事,就比庶姐要好上些,姓齐,是家里最小的儿子,有兄嫂在上头撑门户,她又不像她娘那样,事事要揽在手里。
“咱们找个由头,见一见罢?”
“那是自然,咱们家的姑娘,再如何也不能轻易叫人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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