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怕她,也谁都盼她死。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柳思隐问:“蔓姐,你是不是在为幽夏难过?”
“我——”她是为她自己难过。
尹蔓捏着柳思隐的手,柳思隐掌心全是汗,因为紧张害怕而落的汗,尹蔓又叹了口气:“你也怕我。”
“不,我不怕蔓姐,蔓姐待我很好,我要是怕蔓姐就不会开口替幽夏求情了。”
“那你怕什么?”
“怕黑,怕地下室。”柳思隐笑了笑,只是有些勉强:“柳家的地下室也好黑,里面还有好多狼,很久以前姑姑还养了只老虎。”
所以,她怕黑也是关地下室关的。
尹蔓默默将握住的手攥紧:“相信我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关你了。”
“我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