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沉默地看着，感受到了手肘处的丝丝凉意，夹杂着林乏指尖的温热。
他眼神一落，触到林乏线条清晰、平直的锁骨，心道，真瘦，真白，他一只手就能揽住了。
“好了。”林乏道松开贺燃的手腕，“另一边。”
“哦。”贺燃主动伸出另一只手，侧了过来。
林乏再次挤出药膏，继续抹药。
贺燃看着他一颤一颤地睫毛，手感觉有点痒，想碰一碰。一男生的睫毛怎么会这么长？
他鼻子微动，嗅到了一抹似有似无的香味，突然道：“你好香。”
林乏手中一顿。
“好香。”贺燃重复道，眼睛紧盯着林乏，脑袋突然靠了过去。
林乏微愣，抬眸看他，身子顿住了。
“什、什么？”
贺燃：“你是擦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林乏轻眨眼睛。
“是吗？”贺燃坐直身子，“那继续吧。”
“啊？”林乏道。
“擦完了？”
“没、没有。”林乏轻抿嘴角，耳朵尖突然一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