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戎声音颤抖,抽噎道:“你假装不知道就好了……我过几天自己就会调整好的……你不该出来……装傻不会吗?你为什么要过来啊?”
“却戎,或许我表达有误,让你误会了。”解雁行耐心地拍拍他的后背,“我没有让你立刻恢复原本模样的意思,我更不会放着你不管。无论是你好的一面,还是坏的一面,你都可以无所顾忌地展现给我,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我帮助,我也会毫无保留地帮助你。”
温柔的声音舒缓得像是潺潺溪流,清澈又美好,仿佛会无私地包容一切。
会吗?却戎逐渐停下了哭泣,双眼干涩地看着解雁行领口的泪渍。
他讨厌这个人。
聪慧、温柔、冷静、敏锐、干净……集齐了一切他所喜爱的他想要听的话。
忽然,却戎抬起头,竖瞳在清凉的月色下散发着耀眼的光,隐约还沁着一点水蒙蒙的泪意,解雁行和他对上视线,不由得温雅地笑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却戎的脸迅速朝他逼近。
下一秒,却戎欺身咬上了解雁行的下唇,随后又张开嘴,微微侧过头,强势地堵住了这人剩下的全部话语。
解雁行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地接受着这个侵略性十足的亲吻,直到被却戎按着抵到冰冷的墙上才想起来反抗,但雄虫怎么可能挣脱得了雌虫的压制,解雁行抓住却戎肩膀的衣服想把他往后扯,但紧接着他的手腕就被却戎单手攥住,高举压在头顶。
却戎也在此时稍微退了些许,异瞳直勾勾地盯着那双难得变得好懂的黑眸,很快,他又闭上眼睛重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