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天地就这般大,除了子女和夫君,她们还能将目光放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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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陆锦泽需要静养,所以屋子里&30340;丫鬟们都轻手轻脚&30340;做事。
陆锦泽突然抬头看向一个丫鬟,朝她招招手,“去看看吴安,没事&30340;话让他过来。”
吴安刚刚醒,可能是脑震荡了,吐过好几次,总算眯眼睡一会儿,又被丫鬟唤起来,说二公子找他有事。
吴安只得您找我有事?”
“去给我找一个杀手。”
“杀手?公子,您要杀谁?”
男人缓慢开口道:“江画纱。”
吴安&30340;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他记得近几日公子不是与江画纱相处&30340;很好吗?
“快去。”陆锦泽不耐催促。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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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安找到&30340;杀手是京师城内著名&30340;一刀没,听说只要一刀,就能让人没,因此叫一刀没。
陆锦泽伸手按住自己&30340;伤口,从床上起身。
在现代,陆锦泽&30340;标签就是敢冲敢做。
不然,他是如何在一众虎豹豺狼之中争夺出一席之地&30340;呢?当然,这个冲&30340;人也可以不是他自己。
身上&30340;伤还没好透,陆锦泽便让吴安搬了一张躺椅卧在院中。
荣国公府并非什么铁桶之地,反而因为守卫松懈,所以连寻常小贼都能进来。
秋日高阳,落叶飒飒。
陆锦泽半眯着眼,感觉着秋风从耳畔吹过&30340;声音。
那边,江画纱刚刚被从柴房里面放出来,她瞪了一眼将她捆得结结实实&30340;嬷嬷,“你现在可以滚出荣国公府了。”
那嬷嬷一惊,随后道:“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丫鬟……”
“呵,”江画纱冷笑一声,“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等我找过公子,管事就会请你出去了。”
嬷嬷面色一白,因为忌惮陆锦泽,所以被堵住了话。
江画纱撒过气,心情舒畅地转身离开。
她迫不及待&30340;想要见到陆锦泽,她记得他当时胸口被那墨草插了一柄匕首。
他没事吧?听说人是醒了。
江画纱越走越急,拐弯&30340;时候突然撞到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黑衣,手上提着一柄长刀。
江画纱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样&30340;装扮,这样&30340;长刀出现在荣国公府内,能是好人吗?当然不可能。
“你是江画纱?”黑衣人声音粗哑。
“你,你是谁?”
话还没说完,江画纱就觉一股风从耳畔飞过,她&30340;发丝被削下一条。
“啊!”江画纱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那杀手追上来,眼看手里&30340;长刀马上就要穿过江画纱&30340;身体,突然,江画纱因为跑得太急,所以摔倒在地,杀手&30340;刀刺空了。
江画纱坐在地上,不停&30340;用手和脚撑着往后退。
杀手提着长刀,猛地朝她砍去。
“咔嚓”一声,长刀卡在了一截横出&30340;枝桠上。
杀手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细细&30340;一截枝桠能挡住他&30340;刀。
他&30340;刀极快,别说是枝桠,就算是坚硬&30340;玉石都能劈开。
怎么回事?
杀手猛地一下砍断枝桠,原本还摔在地上&30340;江画纱早就跑了。
如此一个柔弱女子,按照常规操作,真真就是一刀&30340;事情,可今日实在是太不凑巧。
杀手还想再追,可那女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就这么一会儿&30340;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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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画纱跑过来找到陆锦泽,一脸&30340;冷汗,“有人要杀我。”
陆锦泽坐在院子里,伸手握住江画纱&30340;胳膊,“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