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决试探性地抛出把柄:“我想,我对你不感兴趣,对你身体的反应和你的过去却很感兴趣。尤其是昨夜……”
苏明御原以为自己对这些话不会再有反应,可是好像只是原以为而已,他的头脑还是一如往常般嗡嗡作响,难得有些木讷地愣在原地。
脑海中祁决的声音好像离得异常遥远,像从天边传来,周围的一切变得朦胧而虚幻。
“咳...咳咳......”白楚清醒转过来,侧身咳嗽了两声,祁诀不再与苏明御多话,快速赶至白楚清的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侧:“师兄,你无碍吧,感觉好些了么?”
白楚清点点头,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常硕他们呢?”
“逃亡的时候冲散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休养一阵,再去和他们汇合。”祁决的言语全然不似先前那般冰冷僵硬,带着难得的安抚意味:“他们伤的不是很重,你放心。”
“嗯。”白楚清应声道。
祁决想起先前便很在意的一点,问道:“刀宗的方怀师兄他们按理说不会丢下你们,为何会先行一步?”
“他们那边受伤的人太多了,尤其是任维余,他伤得奄奄一息,方怀只好带着他先走了。”
“是么。”祁决轻声道了句,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早已燃尽的炭火,显然不太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