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易心丹。”
“萧珏不知道我在此地吧?”
“他以为你还在晟城调查波斯教。”那道身影略带不悦道:“我费心费力地给你带过来怎么都不说声谢谢。”
“谢谢。”苏明御顺着他的话道了声,将丹药抛入口中。
许长君坐到苏明御对面的坐席上:“真冷淡啊。”
苏明御轻笑一声道:“对你需要不冷淡吗?你又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就是内人。”许长君笑道:“苏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苏明御并没有理会许长君的玩笑,许长君顿觉无聊,抬手去掀苏明御的头纱:“你这又是什么美人造型。”
“安分点。”苏明御握住许长君的手腕,许长君知道若论真正的实力自己不是苏明御的对手,讪讪地收回手。
苏明御看着许长君一脸吃瘪的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补充道:“毕竟这里是圣明教分舵管辖的区域,我不太想引起他们的注意。”
“苏公子的演技是很不错,”许长君道:“只是祁决此人疑心很重,更何况还有个白楚清。”
“他们住在一起确实对我的行动很不方便。”苏明御淡淡地说了句,许长君知道他已有了自己的打算。苏明御这个人一旦话多了起来,十句里有九句都是假话。
反倒是偶然几句零星的话更贴近他内心的想法。
门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许长君轻声道了句保重,转身隐入黑夜里。
比武大会的最后一轮顺利展开,许长君夺下阴阳册,当夜便销声匿迹,有伺机而动的门派目睹了他往岐山一带去了。
“我们要不要也派人马去往岐山?”顾方怀看着纷纷收拾行囊的别门他派,向众人提议道。
“最好分派人马。”祁决在一旁补充道:“真正的阴阳册也有可能还在海时域内。”
顾方怀略一思忖,道:“这样,我和刀宗的其余师弟们去探寻那人的下落,你和白师兄等人去往海时域。”
花眠越看了眼苏明御,祁决留意到他的视线,开口道:“他和我们一起去。”
花眠越道:“那我也和你们一起去。”
“行啊。”祁决笑了笑,毫不在意地应了声。
和顾方怀分别后,众人离开了圣明教分舵的地盘。
花容欣回了苍越派,花眠越、常硕等人和祁决一起前往引潮石指引的曲宛城。
苏明御没必要再戴斗笠行事。某日清晨,花眠越惺忪着睡眼下了楼房,见到一个风姿绰然的背影,那人的黑发柔顺地垂在肩侧,所在之处似有花瓣起舞。
花眠越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又揉了揉眼睛。这么揉着,他已是走到了那人的前方。
他发现,自己确然是看错了,那人只有衣上的纹理有海棠的痕迹。但他愣在原地,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看错了。
花眠越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样貌,用倾国倾城来形容都不为过。却又只是单纯的好看,既没有鬼魅的气息,更没有女子的阴柔。若真论起气质来,反而是诡异地掺杂了一种书卷般儒雅的气息。
“顾青衣,或者你更应该叫我的本名。”苏明御悠然一笑,似襄阳细雪融入春风:“在下苏明御。”
花眠越依然没有回过神来,祁决已经和白楚清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白楚清的脸色看上去也很不好看,看来是已经知道了此事。
只有常硕心大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顾青衣是苏明御的话,的确很多事情都能解释的通。包括祁决维护苏明御,与苏明御前来参加比武大会一事全可以用旧情来解释。
只是这样苏明御完全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更没有必要在祁决已经知道的情况下还隐瞒自己和白楚清那么多天。
而且还冒名顶替了轻漪公子的身份,怎么看怎么像处心积虑。
花眠越心事重重地赶了一整天路,待到日暮时分,众人找了家客栈入住。
苏明御用完晚膳,准备回房休息。经过廊间时发现花眠越倚靠在廊柱上,似乎已经等候自己多时。
苏明御的脚步慢了下来,花眠越果然在廊间拦住了他,语气生硬道:“你很喜欢祁决?”
苏明御显然没料到花眠越憋了一天的话,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他讶然了一瞬,移开视线道:“自然是喜欢的,不然我做这些做什么?”
花眠越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你最好是。”
苏明御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轻飘飘地威胁,没忍住低头轻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怎么听怎么轻蔑。
“你……”花眠越还待多说,余光里瞥见祁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