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肯定认识,“对不起啊,我没想到它会那么轻,一脚就踢飞了。你跟那阿姨说,我知道错了,下次保证不乱踢东西了。”
苏正浩几乎落荒而逃。
叔祖写信说,东铮也是苏家的孩子,家里财产该有他的一份。还说,想要在小辈里挑一个合眼缘的孩子过继到他儿子名下。
叔祖一生就得堂伯一子,堂伯英年早逝,膝下无子无女,过继去的孩子,继承的将是叔祖在外打拼了一辈子的财产,几个亿。
外公留给母亲的财产,除去房子,能动的现金也不过十来万,几个亿啊!谁不心动?
妹妹为此,过年都没回京市,留在这里,天天嘴甜地哄着母亲。
不过,他和妻子都没放在眼里,妹妹虽也姓苏,可她早已出嫁,且只生了一个女儿。
自家两个儿子,不管过继哪一个,都是稳赢。
没想到……东铮家的小子,竟跟堂伯小时候长得这么像!苏正浩一颗心砰砰直跳,前几天颜东铮带着妻儿来家,妹妹已让门房拦了一次,明天是大年初一,他不会还带着妻儿上门吧?
第53章
颜明知、颜东铮看到兄妹俩没?
自然是看到了。
可惜, 十年不见,苏正浩早已不是颜东铮记忆里那个谦逊知礼的温润青年,脸宽、体肥, 又缺乏锻炼, 一个中年油腻男的形象可以概括所有;苏元珊也没了少女的灵动, 精致的妆容掩不住眼里的市侩。故而, 颜东铮扭头望去, 竟是没有认出两人。
颜明知脸微沉,他没想到, 大儿子、女儿与前妻能做得这么绝,对他视若无睹也就算,左右都断绝关系了,没想到对东铮和三个孩子也这么无情, 唯恐避之不及!
当时没吭声,一到家, 颜明知便跟儿子道:“你妈哪,明天不用去拜年了。”
上次去就吃了个闭门羹,颜东铮本也没打算再去,闻言点点头, 搬了张椅子放在门口,拿抹布擦了擦门窗, 带着儿女贴春联、窗花。
懿洋最近和弟妹练大字, 用红纸写了不少小小的“春”“福”字。
贴完门窗,竟革、秧宝一手拿把蘸了浆糊的小刷子, 一手拿着他们写的小“春”“福”字, 往条几、斗柜、电视机、收音机、餐桌等家什上贴。
十分钟不到,家里便一片红绿, 随便往哪一瞅,映入眼帘的都是红“福”绿“春”。
懿洋抚了抚额,有点不忍直视。
秧宝还给自己的洋娃娃脑门上贴了个小小的“福”字。
竟革有样学样,往刚买的小木剑上糊了个大大的“春”字。
就这还没贴完,秧宝瞅眼鞋柜旁放的溜冰鞋,拿着小刷子、“福”字跑了过去,想给每只鞋贴一个。
颜明知忙伸手将人拦住,哄了她和竟革去隔壁帮汪老太和韩教授贴春联。
两老年纪大了,高处的“春”“福”字和门框上的横批确实不好贴。
懿洋搬上小梯子过去帮忙。
贴完,汪老太要留兄妹仨在家吃饭。
懿洋没答应,家里妈妈已经煮好了虾饺,只等他们兄妹回去开饭。
吃过饭,颜明知带着孙子孙女,拎着溜冰鞋去操场玩儿。
竟革抱着他的小木剑,一路走一路蹦,不时就从他的大口袋 里,掉出一个奶糖或是一块巧克力。
他感知还挺灵,掉了什么都知道,回头来捡。
有老教授从旁经过,笑道:“你这娃娃兜里装了多少糖啊?”
竟革拍了拍他左右腿上的大口袋,两个都是鼓鼓的。
老教授伸手托了下:“这得有一斤吧?这么多糖,小家伙也不怕牙里长蛀虫?”
“没多少糖,”竟革扯开口袋给他看,一个兜里装的全是玩具,有拆开的小炮、五颜六色的弹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