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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身边的善殊,又慢慢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名册,目光定在“溯侑”两字上。
现在她和善殊并不熟悉,可在前一世的后来,她算是薛妤少有的能说说话,谈谈心的朋友。
对“溯侑”印象深刻是因为有一次,善殊联合昆仑,接手了一桩很棘手的任务,结束后没回北荒,而是去找了薛妤。
她尤记得善殊那时的神情,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被人牵动的难过,那夜,她和善殊肩抵着肩,听她一字一句地说:“对峙三十余日,那只妖鬼的怨念终于被我们捉住了。”
“我佛家心经突破到二十七层。”
“却依然渡化不了他。”
“我看了他的记忆。”
“阿妤。”善殊说:“如果早知道一只妖鬼要承受世间这样的恶意,当年那场审判会,我会去的。”
能救一个,是一个。
现在的善殊不知道百年乃至千年后会发生的事,可薛妤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