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顺利,可眼前这副情形,这一声“失陪”,仍旧来得出乎意料,令人猝不及防。
隋瑾瑜身边的从侍是个淌过市井,见过各种人情世故的,说好听点,就是十分会来事。
这时候,他一见隋瑾瑜紧了紧茶盏的动作,便弓着身急忙道:“公子,您别动气。”
“我不气。”隋瑾瑜打断他,在一侧凳椅上坐下。
视线紧盯着窗外邺都日月之轮的方向,半晌,他两边肩头像是放下了什么如释重负的心事,一点点陷下去,整个人松懈下来,全部重量都落进宽椅上垫着的柔软绸褥内。
不生气归不生气,但说半点不失落,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