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才是被兔子夺了舍。刚说到哪儿来着?哦对......鸣苍,我与你讲,梦里的纳古丽,那真叫一个......”
谢沣面无表情,抓起一个豆包塞了林勰满嘴,“食不言。”莫说是人家寻月棠一个姑娘家,他都不爱听林子修说那些有辱斯文的话。
说起梦里,谢沣突然想到自己练剑结束后回房收拾,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昨日以为的梦中场景,其实都是确然发生过的。
熟练又温柔地照顾自己整夜的人,就是寻月棠。
谢沣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脸热,忙低下头,拎了一把瓷勺,心慌意乱地开始吃粥。
“这个粥不错啊,”林勰的豆包没吃完多久,便又开始絮叨,“鸣苍,你还记得凉州的望京楼吧?”
望京楼是凉州最具名气和人气的酒楼之一,向来以关外人做关内菜闻名,望京这个名字就是取了一个比肩上京城的意思,口味上也确实十分不错,便放在京城也得是中上水准。
许多官府的宴席也会设在此处,谢沣自然也是常客,一月里总要去上几次的。
见林勰这般问,他觉得回不回答没什么区别,便只点了点头。
“你虽记得望京楼,却够呛记得里头的饭菜,”林勰舀起一勺粥,托高了眯着眼看,“那里头最出名的粥,便属这道鸭子肉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