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衍泽看了他一眼,轻飘飘地说了句没什么。
谢成陨却有些敏感:“你是指你父亲带给你的伤害?”
“不是,只是想知道如果有人告诉你你痛苦的根源是什么,你是会自我消化还是选择报复这个根源。”
“那得看是多大的事和什么样的事。”
“比如让你家破产之类的。”
谢成陨皱了皱眉:“你家破产不是因为你父亲本身触碰法律的原因吗?”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打个比方。”齐衍泽随意地笑了笑咬了一口筷子,随后便拿腿在桌下轻轻缠住了谢成陨的腿,“后面几天我们去干什么啊daddy?旅游吗?”
“不知道,过年都是人挤人的,还是呆家里吧。”谢成陨现在觉得还没到三十就已经疲了。
“出国玩嘛,人会稍微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