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医院,但棠宁刚从包厢出来,就改被动为主动,牵上他的手。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也没带那盒巧克力。
棠宁很满意,拉着他就随机闯进一间漆黑的包厢。
里面没有开灯,他俩谁也看不到谁。棠宁把陆鹤行压在门板上,稍微靠近,就能闻到他唇齿间的酒气。
在看不见的地方,她唇角缓缓勾起,语气撩拨:“陆鹤行,我想做爱。”
她直白袒露又对他涌现的欲望。
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别人占有她的心头好,意识到威胁,她可以忍痛再尝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