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抽送,性器埋在她体内,上半身往下压,紧紧抱着她。
“是你自找的。”他沉重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
棠宁不承认,囫囵地摇着头,话音破碎:“赶紧出去,我就和你既往不咎……”
闻言,陆鹤行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笑意,大掌覆在她绵软乳球上,故意抓了一下,缓缓开口:“如果当初你能及时停下,我现在就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你了。”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和她学的。
眼见理论不了,棠宁又开始用语言攻击他:“你什么身份也敢欺负我,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要你跪在我面前和我道歉。”
听腻了她的威胁,陆鹤行腰身耸动,轻轻往里顶了一下。
棒身捻过稚嫩的穴肉,棠宁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痛哼,身体紧绷起来。他动作伏动很小,但她还是很敏感地感到微妙感觉。不能说是完全的痛意,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愉悦感。
可陆鹤行现在在碾压她的骄傲和自尊,她讨厌他。
“放开我!”棠宁现在的语调已经有临近崩溃的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