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一丝报复心理,她躺到他的枕头上,口吻轻慢:“我的衣服脏了,你去洗一下。”
见她没有像刚回来时那样不舒服,陆鹤行没有再一味纵容她,嘴角勾起:“你身边是不是都没朋友?”
棠宁没懂,但明白肯定不是好话,故意挑衅:“我有朋友啊,裴诫你知道吧,人又高又帅,还有钱,和我关系特别好。”
这种幼稚的炫耀陆鹤行丝毫没有动容,目光沉静地看着她,说道:“看你还不会好好说话,我以为你没朋友。”
棠宁一下子就火了,从床上坐起,不满地瞪着他:“你有什么可瞧不上我的,碰到我,是你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
闻言,陆鹤行轻笑了一声,表情耐人琢磨。
棠宁觉得他在嘲笑她,还是那种聪明人暗戳戳的嘲笑,是对愚笨之人的鄙夷,都在他那声短促的笑意中让她感受到了。
她抓起身后的枕头,作势打他。
陆鹤行一手就挡住,反被动为主动,覆身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棠宁以为他又兽欲大发,急得面颊涨红,紧张地盯着他,下意识羞辱:“我刚吃了药,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