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小幅度的缓缓勾起。
陆鹤行不知道棠宁在想什么,如此开心。但他肯定,不是与他相关的事情。轻咳一声,他故意打断她的美好幻想。
猛然回神,棠宁看着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的陆鹤行,有些心虚,说话磕巴:“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是你想事情太投入。”陆鹤行嗓音冷淡。
这个没有感情的声线,棠宁真的听够了。什么时候,她也能听听他的叫床声,纵情地喘息或低吼都行。但他很少表露他真实的感情,一直控制得很好。
已经恢复了几分力气,棠宁从床上爬起来,胸前围着被子,作势就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