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
迎棠当下就准备去星河城。
青茷:“可是现在是白天啊。”
迎棠:“世界是圆的,飞去夜晚的地方不就成了。”
青茷:“……,不愧是姑奶奶!”
迎棠从头上取下一根云纹簪,往窗户口一掷。
那簪子瞬间化做人一般粗壮,三人站上去绰绰有余。
“上来吧。”
三人上簪,这御簪而飞着实新鲜,惹了不少修士旁观。
秋日的太阳免不了骄烈,夏裴回体贴地撑开一把海棠花样式的伞,帮迎棠遮阳。
“据闻,星河城在银河的正下方。”青茷正在不靠谱的导航。
迎棠左耳进右耳出。
身后站着夏裴回,她偶尔回头欣赏一番盛世美颜。
真可谓是郎君清逸,蔚若云霞。
高风略萧瑟,吹过她飘荡的纱裙。她那软烟罗的袖子时不时扫过夏裴回垂在身侧的手,他偶尔悄悄地拈一下,那纱就在他雪白的手心流过,又从指缝中溜走。
迎棠不在意地轻轻挪了一下手臂,他便再也碰不着,只两指轻捻摩挲着回味,颈脖略红。
迎棠又生出逗他的心思来。
簪子忽然下滑,夏裴回一个不支往前扑去。
柔弱无骨的女子被他抱住,发出一声轻哼。
他面若飞红,忙后退,踩上青茷。
青茷:“哎哟!”
簪子又平着飞起来,蓦地减速,他又往前一倾。
清润的薄唇触碰到温香的鬓发。
迎棠转过头来,如扇的眼睫毛扫过他的脸:“允平,你轻薄我的方式怎么这么老套。”
夏裴回当即腮若滴血,局促,又有几分羞恼:“姑娘……”
迎棠权当没听见,骄矜地伸了个懒腰,发丝有意无意扫过夏裴回的脸。
夏裴回眼角翘起温柔又愉悦的弧度。
青茷在后面龇牙咧嘴:娘的……脚好痛。
天色渐暗,约莫飞了半个时辰,终于看见漫天星河。
星河之间,有一偌大结界。
青茷这样三脚猫的水平自然看不见,迎棠却是看得清楚。
她当即莽过去,便见一城市霍然显现。
青茷震惊地说不出话。
待簪子落地,迎棠轻飘飘一跃而下,顺手把夏裴回拽下来,给他手腕系上丝幔。
星河城的风,恰到好处的暖。
迎棠赤脚踏在漫天星河中,随手一捞便是星尘。
她们竟然走在宽阔的银河里。
她两手捧起星尘,嘟嘴吹气。
闪闪发亮的星尘飞向夏裴回的脸,把他一头乌发染得闪闪发亮。
星尘微凉,夏裴回微微一颤,伸手想摸。
迎棠又掬一捧递过去,任凭他骨节分明的指轻轻放在她温润的手心:“感受到了吗?这是星尘。”
夏裴回点头,继而有些惆怅:“星尘……是什么样子的?”
“星尘啊……星尘就是……五彩斑斓的亮晶晶的黑。”迎棠形容毕,感觉自己像现代甲方。
他笑问:“和姑娘的眸子一般好看么。”
迎棠:……
这人怎么彻底放飞自我以后,撩妹都不预热了。
她骄傲地扬起小下巴:“哼,也就只能比之一二吧。”
夏裴回满含笑意地偏过头,肆意抚摸她手里流动的银河。
凉凉的,流水一般,触感像细细的沙子。他紧紧一握便消散了,留不住分毫。
星河城果真是一座建在天河上的流动城市,随着银河在夜晚浮现,飘动在人间的每一个夜晚。这里永远是黑夜,永远能望见漫天繁星,星河璀璨。
迎棠觉得此处甚好,在这儿买个房产,以后经常来住也不错。
她想到就干,一眼看上城里最高的那个小别野。
四面环“河”,风景好,还静谧,独栋大洋房,自带小院子,关键是够大!够高!够张扬!
瞧瞧那满屋顶的紫晶瓦片,多奢华!
除了她,还有谁配得上这样漂亮的房子。
她要买它!
耳边响起路人喧闹嘈杂的谈话声,偶有温凉的名字响起,夏裴回不禁凝神细听。
“听说了吗,温凉真人陨落了。”
“我还听说青阳宗的灵脉一天之内接近枯竭,好几个大能都神识受创,紧急闭关养伤去了。”
“哎,我还听说,那人间太子夏裴回入魔了,可巧的是,那天二皇子举兵到青阳宗下,准备和青阳宗商讨讨伐夏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