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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尊每天都想替身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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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大老虎带她去过的那片草原。

心里有种隐隐的预感,催促她去看看。

迎棠调转马头,飞驰出猎场。

一众小士兵们苦于奔波,还是被她甩在身后。

出了猎场,大片的金阳笼罩下来,晒得她小脸有些烫。

马儿在一望无际的草原驰骋了一圈。

天高地阔,白云滚滚,草原上没什么动物,更别提那抹高傲矜贵的雪了。

迎棠有些失望。

马蹄的的作响,她扯住缰绳调转马头。

清新的草香味中,夹杂着花香,和淡淡的腥气。

腥气?

她凝神细嗅。

按理说,如今众人狩猎,空气中有腥气也正常。但这缕腥气,却过于香了,香得人脑袋嗡嗡。

她面色一沉:该不会……

旷野的风吹得人心都起了褶子,起伏的山峦上匍匐着细碎的金阳。

迎棠策马穿过草原,寻到另一座山的山腰。

这里湿漉漉的,草间滴滴答答流淌过一弯小溪。

许多小虫、小动物拥挤地在这里饮水。

小溪的水,淡淡的红,有泼天的灵力。

迎棠心下一沉。

她顺游而上,下马。

小溪尽头连接着一个山洞,山洞被人外罩上了极厚的结界,叫人进不得。

迎棠试着观察阵心,引出灵力破阵。

谁知她的灵力与结界的灵力甫一相撞,结界竟像化开的奶油,自行瓦解。

山洞内黑黢黢的,滴滴答答流着水。

冲鼻的血腥味叫迎棠面色越来越黑。

她努力让自己神色不变。

越往内,空气越冷,照不进一丝阳光,已伸手不见五指。

迎棠取出一颗夜明珠,往顶上一投。

青玉样的微光照充盈了逼仄的洞穴。

一道血痕自她脚下蜿蜒直洞穴深处,岩壁上的抓痕触目惊心。血溪的源头是一头银亮的白虎,它静静窝在角落里,呼吸的起伏重重的,仿佛在强忍痛意。

它肩上好像漏了个洞,汩汩流着血,但他强大的神识和灵力又周而复始地为他疗伤。

迎棠心猛地砸回了胸腔。

她试着为他注入灵力。

白虎倏然睁开软翠的眸子,泼天的威压如泰山压顶,横亘在小小的洞穴内。

但它当看清眼前的是谁,那股威压和灵力又蓦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低伏,还有一声轻轻的呼噜。

迎棠偷偷哽咽了一下。

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一层又一层地给它下治愈咒,把自己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统统送给他。白虎一震,先是躲开,又依依不舍地凑上来。

它静静望着她,那双眼睛委屈又无措。

迎棠蹲下来,把它毛茸茸的大脑袋紧紧搂到怀里:“没事了,不疼了……”

第77章 (二更)

朝冽这些年依旧被魔气困扰, 失去了纯魄,体内的魔气一年比一年动荡地厉害。

但他还有太多事要做。

因为和迎棠有约定,他起初每年都回来猎场两次, 久而久之, 他便在此寻了一处静谧之地,灵力暴动了便来养伤。

只是这次暴动地太突然, 他失去意识前方勉力把自己传送到此处,一昏迷就是一个月。

等他再醒来, 是因为有人突破了他的结界。

他用神识设下的结界,理应无人能破才是,起初他还以为是某个大能,直到他瞧见她,暖意如云罅中投下的第一缕微光般, 照亮了整个山洞。

大老虎的头埋在她的怀里, 任凭她轻揉他的毛发。

他嗅到淡淡的海棠花香, 他好像从未被她如此拥抱过。

他的狼狈,她都瞧见了。

老虎的小耳朵慢慢耷拉下来, 委屈地像个孩子。它的肉垫轻轻压着她的膝盖,勉力向上, 把脸往她的颈窝里又蹭了蹭。

迎棠被大老虎的胡须挠地有些痒, 不禁笑出声来, 银灵般好听。

她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她也可以全全拥住他。

它还不知足, 两只爪子扒拉住她的肩膀,又往她身上压了半身。

迎棠深深地抱着它, 雪一样的毛被她搂得陷进去一环。

她的脸颊轻轻蹭它的毛发:“朝侍郎, 那圣旨你可接。”

老虎的胡须颤了颤。

不一会儿, 怀里的虎忽而瘦削下来。

浮光掠影,头顶夜明珠的光线透过他散乱的青丝,模糊了她一片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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