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拿着褚师兄的画像,分别去问这街边的摊贩,结果问完回来的时候,宿师兄就不见踪影了!”
宗政蔓扶额,“先别着急,宿荼他——”
他肯定不会出事的。
“怎么了?”
宗政蔓话音未落,一身素衣的宿荼就从斜对面走来。
见到宿荼并未失踪,其余弟子纷纷松了口气。“师兄你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丢了呢!”
一行人搜寻许久无果,还虚惊一场,到了子时,宗政蔓带着弟子们迅速返回客栈。
看见另一队也折返回来,宗政蔓问:“怎么样?”
陆雪平面色郁闷,摇了摇头,“没有找到。”
两支小队出动,搜寻了半个景溪城居然也没有结果。
尚子为面色微沉,“今天先到这里,明日我们去剩下的地方再找一找。大家空闲时间也试着联系一下你们师兄,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和你们大师姐。”
今天奔忙了一天,大家也都筋疲力尽了。
见弟子们都难掩脸上的疲态,宗政蔓道:“大家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想对策。”
众弟子抱拳道:“是。”
大家纷纷回到各自房间中去。
上了楼梯,本该回房的宗政蔓调转方向。
她犹豫许久,还是来到了宿荼的厢房门前。
她伸出手轻叩两声,“师弟,你在吗?”
宗政蔓猜想褚宁失踪一事与对方有关,可又猜不透对方目的,于是前来打探一番。
不能怪她不相信宿荼,实在是因为对方劣迹斑斑,原著中几乎所有乱子都是他搞出来的。
想到褚宁之前那番冒犯落金门的言论,加上落金门与妖兽关系匪浅,景溪城中妖兽众多……这一桩桩一件件联系起来,所有箭头都指向了宿荼。
房内半天没有回应。?
刚才宿荼不是跟着一起回来了吗?
宗政蔓眉头紧锁。
敲了半天门都无果,她暗暗使出灵力,三两下弄开了这扇并不结实的木门。
——房间内果然空无一人。
宗政蔓暗自咬牙。
好你个宿荼,一刻不看着你,你就要生出些事端。
她今天非得逮到对方好好盘问一番不可。
所幸宿荼是自己住一间厢房,不会有什么不便,宗政蔓打量四周,最后选择在房内的软榻上打坐。
直到天色蒙蒙亮时,门边才传来“吱”的轻响.
——宿荼终于回来了。
宿荼轻轻关上房门,转身就看到了自己房内有一道身影,在黑暗中叩手打坐.
看清这位“不速之客”的真容时,他颇为意外。
宿荼一侧眉毛挑起,走近在榻上端端正正打坐的宗政蔓,诧异道:“不知大师姐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好一个举世无双的戏精。
宗政蔓平复好呼吸,缓缓睁开双眼,“我所为何事,师弟心里不清楚吗?”
眼前的宿荼一身黑色夜行衣,身上还沾着些清晨的露水,他今天身上难得佩了个香囊,此刻散发着悠悠檀香。
但再浓厚的香味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隐隐的血腥气,宗政蔓五感敏锐,对方一靠近,她鼻尖就充斥着那股浓厚的血气。
“大师姐何出此言?”
宿荼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语气颇为轻松。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宗政蔓主动跑到他房内,着实有些举止过激了。
但他并非那种随便之人。
宿荼不疾不徐地坐到塌边不远处的凳子上,非常矜持地拉开了一段距离。
“……”宗政蔓不想再跟对方打哑谜了。
她伸腿下榻,飞快地走到宿荼身旁,气急道:“我真是受够了,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宿荼的耳朵几不可查抖了抖。
“景溪城中妖兽如此之多,你应该很得意吧。”
宗政蔓捏紧双拳,“终于到你的大本营了,你可以大展拳脚、放肆行动了是吗?”
宿荼顿了顿,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宗政蔓只觉得怒火攻心,一股无言的愤怒直上心头。她气极反笑,挑明道:“画境那事儿是你干的吧?”
“?”
宿荼表情微怔。
“不用辩解。”宗政蔓伸手打断,“我不在乎你到底想干嘛,事情已经结束了。”
“但是现在。”宗政蔓直直地看向宿荼,眼里满是失望,“我真的没想到——丽嘉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