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位孩童见了,指着画像便对身边的女子道:“娘,这不是隔壁——”
话没说出口,他的嘴便被捂上。
孩童的母亲讪讪笑了两下,告诫道:“别乱说。”
宗政蔓与旁边弟子对视一眼,一切不言而喻。
她立马传声给陆雪平:【师妹,带着他们来城西,有新发现。】
她蹲下身,从袖中掏出了两颗糖瓜,笑眯眯地递给小童,她声音温柔地询问道:“孩子,你是不是见过画像上这位兄长啊?”
小童乐呵呵地接过糖瓜,没注意到母亲拼了命的眼神暗示。
他仰起脸,黑白分明的瞳仁看着宗政蔓,直白道:“见过啊,他就在我们隔壁那伯伯院内住着呢。”
宗政蔓眼神一凛,确认道:“你再看看,确定是画上这个哥哥吗?”
小童又盯着画像看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点点头,“对啊,就是他,昨天我还见到他呢。”
“他在院子里一蹦一蹦地。”小童伸出双臂,模仿着昨天看到的画面,“就跟会动的稻草人一样。”
这是何意?
被下了什么巫蛊之术吗?
宗政蔓站起身,对那小童的母亲报以微笑,问道:“不知您能否带我们去贵府一趟呢?”
“我们并无恶意。”她亮出自己千山宗的身份令牌,表明自己修仙者的身份。
“呃……”小童母亲不尴不尬地笑了笑,“那、那好吧。”
与此同时,“大师姐!”
陆雪平他们那队气喘吁吁地赶来,还带来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陆雪平表情严肃,对她道:“大师姐,昨天有消息传来,景溪城内的客栈昨天来了流云门的符师,一行人全部被杀,没有一个活口。”
“流云门的人死了?!”
宗政蔓深感疑惑。
为什么是流云门的人死了?所以昨天宿荼出去杀的是流云门的人?
陆雪平点点头,“对,听说是云游的弟子,来此想交易符咒,结果还没来几日,就全都——”
宗政蔓一个头顶两个大,只觉得这景溪城处处都是坑,“先不管流云门。”
她对陆雪平指了指身边的母女两人,道:“这小童说她见过三师弟,就在他们隔壁的老人那户,寻找师弟要紧。”
“好。”听说褚宁被找到,陆雪平心中一喜。
二十余位弟子一齐出发,大张旗鼓地到了小童说的宅院门口。
这宅院坐落在城西的一处偏僻小巷中,左右的墙壁都被藤蔓和爬山虎遮掩,葱葱郁郁的绿植之间,阴森森地落着一个小院。
那母亲指了指院落,轻声道:“就是那处。”
“多谢。”宗政蔓抱拳谢道。
“那个……”女子面色犹豫地拉住她,眼中写满纠结,“还望仙长不要告知他们是谁说的。”
“他们,并非人类。”
并非人类?那是妖兽还是妖魔?
宗政蔓本想再询问一番,但女子说完就匆匆拉着孩子离开了,没留给他们一行人反应的时间。
“大师姐,这女子话里是何意思?”陆雪平疑惑道。
宗政蔓摇了摇头,远远望着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是何意思,一会儿开了门就知道了。”
因为刚才女子的那一番话,众人心中都打起了鼓。
一群人聚在那用传音玉牌交流,商讨着要如何才能不打草惊蛇,以免影响到褚宁师兄的安危。
商议许久,他们将最缜密计划告知给宗政蔓。
谁知大师姐表情颇为不屑,“搞什么计划,莽就完了。”
她摊平掌心,一股灵力被凝聚成团,“咱们修仙如此努力,图的不就是个出门走夜路不怕挨揍吗?”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被这番嚣张的言论震撼,他们齐齐竖起大拇指。
——“大师姐,还得是你。”
宗政蔓:“我打头阵,你们二师兄断后。”
她话说的莽撞,但只是为了让那群弟子定下心来。
宗政蔓提前用灵力查探了一番屋内情况,见屋中并没有任何妖气,也没有其余妖魔的身影,她放下心来,一脚踹开大门。
“褚宁!”
——偌大的庭院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回音。
静悄悄的庭院中突然闯入二十余人,一下变得满满当当,宗政蔓看着静悄悄的院落皱起眉,“一个一个屋子找。”
她打量着庭院四周的景物,注意到院中一块土地有不明显的翻动痕迹。
宗政蔓眉头一蹙,蹲下查看,拨开表层的泥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