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小姐。”
“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的眼睛都瞪得浑圆。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他们还有多多少少有些猜测的话,那现在陆雪平这番话真是让他们都陷入了震惊。
且不说城主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妻子和小妾,倘若真的是他动的手,城主又怎么敢堂而皇之地大肆举办活动,邀请奇人异士来城主府捉鬼,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是这女鬼害怕我们毁了她神魂,而特意准备的辩驳之词吧?”丹阳门的一位弟子道,“她一个半推半就入府的小妾,城主为何要杀了她?”
流云门弟子猜测道:“难道是她听到了什么隐秘,城主想要杀人灭口,却被城主夫人发现,他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两人都解决了?”
千山宗的弟子提出疑问,“可她俩也不是同一时间死的啊,那个小孩又是怎么平安活到四五岁的?”
宗政蔓坐在地上,捧着脸等待这群小弟子们推测真相。
空气中,宿荼懒散的声音突然响起,“城主确实是凶手,而且,他不是人类。”
“什么?!”一群人纷纷扭头看向他。
这师弟如此笃定,难道是知道什么内情?
“这位师弟莫要随意猜测,你可拿得出什么证据?”一位看着较为年长的流云门弟子道。
“证据,证据不就在你们面前吗?”宿荼轻笑一声,随意地指了指地上的女鬼,“她脖子上的痕迹,可不是人类能搞出来的。”
嗯?
众人这才重新注意女鬼脖子上的勒痕,因为先前的传言,和管事言论的铺垫,他们都默认为这女鬼是被城主夫人一丈白绫弄死的。所以刚才女鬼乍一出现,他们也并未在意。
如今宿荼突然提及,他们这才又仔细地观察那痕迹。
女鬼白净的脖颈之上,有两道长长的红痕,乍一看确实像是白绫勒出来的,细细一看,才发现上面有细微的红点,像是妖兽舌头上的倒刺形成的。
“你是说,城主是妖兽?”一个散修惊讶地看着宿荼,不敢置信道。
宿荼:“如你所见。”
犹如沸水入油锅一般,人群中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这府中明明没有半分妖气。”
“太离谱了,城主若是妖兽,又怎么敢主动邀请我们来他府上。”
“定是哪里搞错了吧?”
“陆师妹你再问问这女鬼罢……”
宿荼摊了摊手,并不在意他们的质疑,还是陆雪平又与那女鬼确认了一番,才确定了城主是妖兽一事。
“她说,城主确实不是人类。”
就在此时,那位管事也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众人身后。
“诸位仙君是抓到妖鬼了?”
他脚步之轻,在座的诸位弟子居然都没有发现,现在猛然听到身后的声音,他们都大惊回头。
只见管事眼角几条细纹眯起,脸上还挂着笑意,“城主请各位一叙,以报答各位仙君的辛劳。”
谁信啊!
现在诸位弟子才明白自己处境,他们以为自己是来随手捉妖,但事实是人为刀俎,他们为鱼肉了。
现在这管事应该也不是什么人类身份,但连他们一群修仙者都没发现,恐怕这管事也不是什么小妖。
几位弟子心中一合计,不约而同地绕到那管事背后,打算控制住他。
宗政蔓内心摇了摇头:别挣扎了,没用的。
那管事果然早有防备。
他微微一笑,一阵灰色烟雾突然掠起,弥漫在诸位弟子周身。
顿时,所有人都感觉自己意识渐渐模糊,彻底进入了梦乡。
管事拍了拍手,一群小厮就突然出现,他们没有半分白日的文弱样子,一个个都变身彪形大汉,毫不费力地就将这几十位弟子拖着带走。
留在原地的管事再也不用掩饰,他耳尖微动,人耳直接收敛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其上两只尖尖的兽耳。
待到宗政蔓再次睁眼之时,便是在一片黑暗的空间中。
这里像是某个专门用来刑罚的房间,屋内潮湿黑暗,墙角结着蛛网,时不时还有老鼠啃噬东西的吱吱声。
他们被分门别类地绑在了不同地方。
她、宿荼和男女主,还有周洵、宗政越,他们这群人被绑成一团,其余的弟子应该也是按照皮肉的细嫩程度,专门分了类绑成一团。
宗政蔓打量着旁边滴着血滴的斩刀,莫名觉得自己像是个正在屠宰场,等待被宰的生猪。
她撞了撞身旁的宿荼